天生富二代完结 最新章节

文案

关于一个无恶不作的富二代丢了金手指之后的故事

徐越是个标准的纨绔富二代,姓格顽劣、不思进取、横行霸道。

在一次严重车祸中,幸存下来的徐越醒来后竟发现自己的灵魂进入到了程时逸身体里!

而程时逸不仅是个领着贫困补助的穷小子,竟然还喜欢男人!

为了扮演好程时逸角色,学渣徐越不仅要变身A大学霸,还要应付同一屋檐下的程时逸前男友傅庭川

开火锅店、拼奖学金,以及日常微笑脸^_^

徐越VS傅庭川

脑子不太好使的霸道富二代VS脑子过于好使的高冷富二代

强强|互攻

甜|HE

写在前面:

1.我的第二篇纯爱,希望你们喜欢!

2.有海量存稿,日更。

3.轻松小甜文,温馨搞笑无虐,其中不符常理的脑洞(灵魂互换什么的)就当科幻来看吧

内容标签:强强灵魂转换都市情缘爽文

搜索关键字:主角:徐越,傅庭川

☆、第1章

此时是凌晨两点。南城北郊玉成山腰的盘山公路上,排列着六辆超跑,两辆一排,一共三排。道路一边的禁止吸烟标牌下站了数十位年轻男子,三两成群,勾肩搭背的抽着烟,时不时有带着火星的烟灰抖落在地。

最前排的车右方有一位穿着超短裙、吊带露脐装的高挑美女,她的脖子里挂着计时器,嘴里叼着一个银色的哨子,随着她扬起手里的方格旗,超跑的引擎声轰鸣作响,响彻整个山谷。

她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视前排车辆,眼神一凛,在尖锐的哨声响起的同一时间,方格旗削着疾风落下,六辆超跑飞快地呼啸着冲向前方,没几秒就不见踪影了。

一分钟后,隐约的撞击声从山间某处传来,下面的人群立马沸腾,又是拍手,又是跺脚,大声叫嚷着称好。

方蕊把哨子从脖子上扯下来,和方格旗一起扔给了离自己最近的男人,疲惫地打了声哈欠:听声音就知道那俩怂货又撞了,迟早有一天同归于尽。蒋映周,我下回不来了,困死人。回回都是阿越赢,没意思。

别啊,赛车没美女多没意思。蒋映周搂了搂方蕊的腰,突然想到什么,我听章恕说,阿越明天得期末考试吧?

考个屁。方蕊稍稍推开他,从他裤子口袋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点了,深吸了一口,涂着紫色眼影的双眼看人的目光很是妖娆,他哪回不是找代考?

也是。蒋映周摸了摸自己的板寸,这大少爷能记着找代考就不错了。

超跑车速极快,一轮也就十多分钟,徐越是唯一能跑进十分以内的,过了线之后稍停了一下,方蕊扔过去一瓶矿泉水,顺便弯着身子低头隔着头盔留下一个吻。

脏死了。隔着头盔说话的人声音瓮瓮的。徐越抽了一张纸巾把那个口红印擦掉,然后摘下头盔。

栗色的飞机头,徐越的新发型,他妹徐俏的新发型师给他弄的,整整五个小时才折腾完。徐越往后视镜里照了照,臭屁地问停在旁边第二个过线的章恕,爷帅不帅?

帅个屁!非主流!章恕显然对自己第N次第二的战绩很不满,就差把手里的头盔往他脸上招呼了。

徐越并不在意,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梁,正眼都不看他,啧啧叹气:知道你嫉妒我。他转过头,对着章恕眯着一对漂亮到极致的桃花眼贱兮兮地笑,我妈做整容拉皮的那家医院还不错,上回有人看到我妈都说她才三十五,可把她乐的要不推荐给你?

滚你丫的!章恕气得眼睛直喷火,猛地踩下油门呼一下飞驰而去。

蒋映周和徐越的一堆狐朋狗友说要吃夜宵庆祝,徐越挥挥手,揉着眼皮摇头:不了,爷明天还要考试。

最怕,空气突然安静。

除了章恕,这伙人里面蒋映周和徐越最好,他皱着眉问的很小心:你真要考?你知道考什么吗?

思想品德?还是什么马克思?扯犊子谁不会。徐越勾了勾嘴角,不说了,我得回去好好复习备考了。学霸的世界你们不懂。

徐越说完,也不等谁再说什么,直接飙车下了盘山公路。

徐越家住环湖豪苑,那片儿全是有钱人,是全市房价最高的别墅区,徐越他爸徐腾辉造的。徐腾辉是个房地产大亨,产业遍及全国,近几年副业也搞得风生水起。徐越是个富二代,非常标准的富二代。社会上对他们这一群体的□□很多,而徐越完全无愧这些大锅和高帽子,行事作风都是纨绔子弟范儿。

他老爹有钱,除了徐俏这个长不大的女儿,就只有他一个儿子,以后那些房子、车子、股票什么的,全是他的。

富二代要做什么?享受生活就可以了。

徐腾辉自己没多少文化,创业赶上好时候,人又聪明,白手起家,对子女教育一向看得很开。徐越学渣了那么多年,高中是出钱买来的,大学倒是自己考的,只不过X大无论在全国还是本市看,都是个说出去丢人的破三本。徐腾辉觉得没什么,徐越这学爱上不上,能混张文凭自然是好,不过反正徐越迟早要接他班,他能手把手教着儿子成才,怕什么。

徐越在学校和他们那个圈子都是横着走的,风评不太好,他也从不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。

反正他的日子过得比谁都开心,花不完的钱,爱上不上的学,在学校大着胆子怼同学怼老师,在外拿钱照样砸死人,和同是富二代的朋友成日里寻欢作乐,偶尔觉得没劲就深夜飙个车什么的。

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?

徐越到家的时候已经三点了,他熬了一个礼拜的夜,天天疯玩,这会儿脑袋疼的厉害,好像要裂开来。

客厅里灯火通明,一进门就能听到打麻将的声音。徐越他妈连微嗜好国粹和买买买,除了吃饭睡觉,这两件事基本是交替进行。徐越见惯不怪,换好拖鞋,正想往楼上走,连微突然拉长声音叫住他:阿越回来啦过来,帮妈倒杯水。

徐越的脚步一顿,呼出一口气,去厨房倒了一杯饮料,走过去把玻璃杯砰一声放在桌上。

连微旁边那位把脸涂得惨白的贵妇人抬头打量了徐越一番,面露喜色:哎哟,好久都没见到阿越呢。小伙子越长越俊了,可比我女儿那个龅牙的小男朋友好看多了。

徐越尴尬一笑,心里头极不耐烦。

连微斜着眼睛白了他一眼:你这孩子这么大了都不知道你妈不喝饮料啊,这么晚了你想胖死我啊。

爱喝不喝。

徐越从小被宠坏了,就没对谁有过好脸色,连微倒也不生气,眼睛还是看着麻将牌,嘴里念叨着:有空去看看你妹妹,天天哭丧着脸回家,害我打牌倒大霉啊。

徐越皱了皱眉。

他倒还真不知道这事。徐俏和他作息时间不一致,他们家又没有一起吃饭的传统,十天半月没见也是常事。

徐越本想多问连微一句什么事,转眼又打消这个念头。

他这个只知道打麻将和购物的妈和徐腾辉那个养了无数情|妇的爸一路货色,从来不会管他和徐俏的死活,指望连微多问一句,比登天都难。

徐俏的房间在徐越的旁边,徐越经过的时候看到她的房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微弱的光。徐越脚步停在门口,敲了两下门。

进来!徐俏的声音像是埋在枕头里发出的,瓮声瓮气的,很不耐烦。

徐越推开门,果然看到徐俏钻在蚕丝被里,只露出半个后脑勺。

是我。徐越顺手把书桌前的椅子挪到床边坐了下来,把被子拉下来几寸,又是谁惹你不高兴了?

徐俏腾地坐起来,头发乱成了个鸟窝,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徐越。可就算是这样的徐俏,还是好看的,他们徐家基因好,全是帅哥美女。

徐俏耷拉下眼皮,耷拉下眼皮:哥,我失恋了。

徐越先是愣了愣,然后翘起嘴角。

这他妈实在太好笑了!徐俏失恋?!他妹妹徐俏失恋?!

这丫头从初一开始谈恋爱,到现在大一,交的男朋友手指脚趾加起来都数不完的,个个是顶尖的帅哥,无论对方多难搞,徐俏哪次不是把人家收拾的服服帖帖,比徐家的狗点点还乖。徐俏提出分手后到徐家门前来求复合的徐越就见过好几回,又有哪回是徐俏被甩?

你别幸灾乐祸了!徐俏忿忿地把一旁的玩偶往他身上砸,我老实告诉你!我连失恋的资格都没有!你高兴了吧?!

徐越不是妹控,但徐俏好歹是自己妹妹,对着旁人纵然没那些耐心,对着徐俏,徐越还是稍稍冷静了下,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
徐俏一开始遮遮掩掩不想说,就为了她的面子,可其实说来也简单。

她看上了他们同系的一个同学,对方没女朋友,徐俏第一次表白失败后又是送礼物又是拼命发微信,每天刷脸刷存在感,可对方不为所动,怎么追都追不成。昨天徐俏请他去她的生日聚会,被他当着众人的面拒绝了,说他们真的不合适,还让她不要再来烦他了。

徐越听着就想睡觉,完全抓不住重点,半抬眼皮:你昨天生日?他怎么一点都不记得。

全家上下没一个记得的,不是我们家传统吗?徐俏显然没心情说这个,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,我就是不服气!我哪里不好了?他凭什么拒绝我!

徐俏抓着徐越的肩膀大力来回晃,徐越被她晃得头晕,做了个停住的手势,无奈:你说怎么办吧?要我去搞搞他?

徐俏低着头,隔了好久才低声说:我可没这么说。

徐越无声地笑了笑,摸了摸她脑袋:我知道了。去洗把脸吧,哭得脏死了。

徐俏作为徐越的妹妹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,典型的富家女,当然也不是什么好鸟。仗势欺人、睚眦必报是徐俏的姓格特征,和徐越的顽劣霸道、不思进取不一样,